一股淤積在心口的感受
這一切的無理頭,串起了世界的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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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火車上遇到一個不會講中文也不會說英文的外勞。他想要回大甲,卻往反方向坐去。他嘗試問車長,但車長似乎因為有點忙碌沒有給他太多的指引,他茫然地坐回位子上,繼續坐著反方向的列車。同一節車廂內,沒有人打算介入。
腦中浮現自己過去在其他國家迷路的畫面,要是我是他,這時候一定是焦急又害羞,也只能放棄式的想像,或許今晚要在車站過夜,但總期待一道光明的轉機;腦中浮現的另一個畫面,是西方面孔外國人,在台灣永遠跟隨著過多的熱心協助;畫面回到眼前這個外勞,拎著一只塑膠袋、一隻手機,還有那茫然而疲憊的眼睛。他並沒有成功聚集任何的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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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們都得回歸到一個人。
即使這個世界再繁華美麗,真實或虛幻,我們最終還是一個孤單的靈魂。
用很多的時間去與他人相處,相較之下,與自己相處的時間少的很,因此只留下自己的時候,幾乎是惶恐。有時候懷疑自己是哪裡做錯了,有時候責怪自己是個大傻瓜,有時候,有時候,在得到許多讚美與愉悅的時候,覺得自己站在世界的頂端,但甚麼都沒有的時候,我們到底剩下甚麼?只剩下自己的時候?
認識世界可以到處走走,認識自己,卻是要走進去都有那麼一點困難。對於自己的反覆無常,對於不斷變化的自己,是那麼容易讓人措手不及。
當環境一轉,念頭一轉,前一刻的事情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一場夢,再深刻,也抵不過下一刻生命的發生。到底怕些甚麼?一場空。
生命太美好的時候,流逝太快;生命不愉快的時候,特別深刻,然後在下一次發生的時候,印象又加深了。然而再享受美好的時候,這一切依然距離我們很遠很遠。
有誰喜歡討論不愉快的議題,只有身旁那位隨時會在你左右的朋友,或是那位愛人。
所有的其他的過客,一起享受過快樂的時光,也隨時就這樣離你而去,或者是你離她而去,因為,從來,就是許多個獨立的個體。
一個人的時候可以做甚麼,好多好多;只是被選擇一個人渡過的時候,竟然就這樣慌了。
原來這一切是選擇的問題。
感覺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時候,從來不會有無助感。但當感覺依賴在在另一個人的行動,或是環境的變化之上,幾乎就沒有辦法屹立不搖地不受影響。練習,如何把感覺的主權抓回來。
掌控感覺,平行在與他人的行動交錯中,像是舞蹈中的給予與接受,揮出的那一刻,又完美落下。
有時候,在眾多不同來源的刺激下,我們也忘記了自已從來就是孤單的,直到一切都回復平靜時,一個人在深夜啜飲著失落,才發現,原來是一個人。
有許多時間,我們忙碌著不重要的事情,也不過是讓自己少了那麼一點孤單罷了,但一切都離開之後,還是一個人。於是我們避免讓自己平靜下來,因為平靜總是帶著幾分孤單的失落;寧願忙碌在甚麼也不重要的重複動作中,也不願靜下來,好好與自己面對面,這是這個時代的氛圍,也是這個時代冷漠的原因,我們冷漠到把自己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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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的最大收穫,大概就是對所有事情的重新定義。
吸毒的人不是壞人,只是擁有很奇怪的習慣。
我眼前,就是一個長期嗑藥、喝酒、抽菸、大量使用大麻的經典人物。重點是,他是個善良的好人。
每天,我們都在哲學辯論中度過。
關於使用藥物,我們從各種不同的角度去辯論過,而我最大的結論,就是認同使用毒品的人,完全不會被說服,因為他找到世界上可以讓他開心的事情,他就不會放棄。
我問,"如果今天愛你的人因為你使用毒品而難過,那你會放棄使用毒品嗎?"
他,"這是一個荒繆的問題!他們為什麼要因為我使用毒品而難過?
先從對於毒品的定義開始。我們生活週遭有甚麼東西不是毒品?為什麼農藥不是毒?抽菸喝酒也很毒,為什麼沒有被阻止?難道我們吃的食物裡面沒有毒?所以毒品從根源就被汙名化,毒品連名字本身都是被汙名化的對象。毒品只是一個多數人不理解的物質,使用他與身體走下坡沒有一定的關係。如果我使用這些東西會讓我快樂,那麼照理說,我會比不快樂地不使用毒品還要更長壽!我對毒品並沒有必須使用的癮,只是使用會讓我開心。那為何不?
接下來,情緒。每個人應該要為他自己的情緒負責。如果今天這個人感到難過,那是他個人的情緒問題。外界的世界如何改變,都與她的情緒沒有直接關係。不應該把自己的情緒,怪罪在另一個人的行為之上。唯有如此,我們才是完整的個體。"
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比自已還要更了解自己。
一個負責任的態度,是讓自己負責自己的情緒。
當情緒不好時,這個世界看起來像是一個糞坑,但不代表這個世界真的是個糞坑,只是用情緒去解讀這個世界時,世界的模樣變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世界經常被情緒給掌控,即使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覺得自己變醜陋了。怪罪一切環境的不好,說穿了只是讓慌亂的情緒全然地掌控了生活。把期待放在他人身上,這就是把情緒決定權放在他人身上最危險的行為。別人怎麼做,那是他的選擇,與我的期待是兩回事,他們完全不需要因為我的期待而改變原本的行為。所以如果我因為另一人的行為而改變自己的情緒,那不是對自己的情緒負責,怪罪別人、怪罪世界、怪罪宇宙,都是多餘的。最終,還是要回到自己本身。也只有把自己照顧好,才能去照顧別人。
對於這番一次又一次的討論,我始終只能部分的接受,西方人的世界,有一分太過理性的自私,就是這麼一回事。我寧願回歸一個像是生物本能的存在,道理我可以接受,但更去感受情緒真實的起伏。接受與釋放,並不是一個道理可以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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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段旅程開始後第一次動筆,有那麼一點的不熟悉,但其實有太多的感覺及記憶,等待被記錄,或許像是久別後的戀人,等待那再度被擁抱的熟悉感。
來到西雅圖又是一個未被事先計畫的驚喜,原因只是他距離溫哥華很近。溫哥華的Taiwanfest結束後,來自台灣的大家就要回家去了。我總是喜歡在一個地方待上久一點的時間,所以這次買機票仍然選擇筆大家晚一些離開溫哥華。只是,離別總是破壞了一切美好的性致,九月二號,大夥都提著行李坐著校車離開溫哥華,白天的溫哥華卻是接近黃昏一般昏暗,天空中飄著微微的細雨,實在很難開心起來,也很難接受,我又要開始一個人旅行了。
人總是這樣,習慣了一種生活模式之後,太久不換會膩,太快轉變又會難以適應。這一年的一切似乎都轉變太快,我好不容易才從上一次九個月的流浪生活被牽回朝九晚五的生活模式,又因申請上計畫案,必須在明年三月前完成一趟旅程而緊急上路。因為太匆促,這半年期時有種過度飽和的感覺,一方面要適應從流浪生活回到籠子中的規矩,一方面要接受工作上關鍵時刻的挑戰及考驗,一方面,又計畫著一切都不怎麼確定的下一段旅程。老天爺或許笑著我:好啊!你很想玩嘛!那我就讓你玩得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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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的時候,有一門課叫做唱跳課,是我最討厭的課程,怎麼也沒想到長大之後的自己,是如此過動,可以聽著音樂徹夜未眠地舞動,沉醉在身體自然帶動出來的韻律。
討厭唱跳課,因為反應慢半拍,記憶力不好,經常,老師在做5~mo~6~mo~ 我還在3~mo~4~mo~,老是跟不上節拍很無奈也很挫折,然後有好多動作也不是我喜歡的動作,做起來特別彆扭。goodydo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424)

出門在外旅行的期間,很多本來很方便的日常瑣事都變得困難。從洗衣服到吃東西,住宿到交通,很多每天本來固定的反射動作,都變成需要動腦策劃才能執行的工程。雖然說,這些工程本來就是日常生活環節的一部分,然而,隨著時代進步,這些本來有點複雜的工程不斷簡化,一直到今天,日常生活改變了形態,然後變成理所當然的方便,洗衣機、洗碗機、掃地機器人依序普遍,卻也進一步地造成大家閒閒沒事幹,開始有太多的時間去煩惱本來沒時間煩惱的事情,然後文明病也就產生了。
我這麼說,是來自身為一個職能治療師的角度,有很多人不太了解我的工作,我現在就用超級簡單的版本來解釋:職能治療的意思就是利用日常生活的活動,來恢復一個人失去的能力。像是如果今天有個患者得了精神分裂症,因為症狀影響,或是長期服藥住院等原因造成他失去獨立生活的能力,像是不會自己搭公車、不會自己煮飯、與人社交的時候會出現奇怪的行為等...,於是職能治療師就會開始針對他的狀況,用生活中存在的方法去解決。像是解決搭公車的問題,先針對每天需要搭乘的公車路線,直接建構式地教導個案:如何走到公車站、記住公車前來的時間、辨識公車、上車時怎麼與司機溝通、下車前要做甚麼準備...,然後再藉由他學會的能力去類化相似的行為,搭乘眾多路線的公車。goodydo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806)

今年除夕夜,選擇了一個不一樣的過年。
走了一天路,跋涉了20公里的山路來到印度教的古城。雖然整個人幾乎要累癱了,但止不住好奇,想看看除夕夜的印度教,是不是可能會有那麼一點不同的跡象。 去喝杯奶茶吧!我想著。起身走向下午喝過的奶茶攤,沿路除了幾戶人家亮著微弱的日光燈,整條街幾乎是暗的,只看到小哥在河邊賣著肉餃及炸香腸,12度的晚上,旁邊沒有任何燈光,用LED照著炸香腸的鐵鍋,怪冷清的。總算到了奶茶攤,兩個門已經關了一個,看著燈還亮著,我探頭問問還有奶茶嗎?阿公說有,叫我坐著等。乾坐著,兩個眼睛忍不住好奇地環顧著:本來攤在櫃台上的東西整齊地堆疊在一旁,小小的攤子,不到5坪的空間,放著兩個桌子,四張長板凳,還有堆疊在牆邊半個人高的的鍋子、罐子、水壺、奶水、幾捆蔬菜、以及今天賣不完的一大鍋剩菜。阿嬤在一旁則是把桌子椅子再靠攏一點,似乎想挪出一個空間。再仔細看,這個空間跟白天稍不一樣,地上鋪了一層白色的帆布膜,一個單人床的大小。我驚了一下,阿嬤是要睡這裡嗎?噢不!是阿公阿嬤要一起睡在這裡嗎?這個溫度,地上很冷吧!這麼小的空間,兩個人睡應該很擠吧!阿嬤與阿公互動時,兩個人似乎都累了,但是情緒是愉悅地,帶著笑容,一切似乎是很熟悉也很自然。阿公此時把熱騰騰的奶茶端到我的手裡,眼神疲憊。我尊敬地接過奶茶,怕占用阿嬤阿公的休息時間,也怕自己藏不住快要爆發的情緒,將奶茶秒殺,把五杯奶茶的鈔票塞到阿公的手裡,然後就半跑半逃地離開了這個茶攤。離開茶攤時,淚水已經無法控制地一直落下。goodydo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858)
在歐洲旅行,經常會遇到以"不工作"來持續生活的人。
曾經遇到一對50
歲的嬉皮,我很好奇以"不工作"來持續生活,他們對於生活的印象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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