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在異想世界>>半年多來十多場的分享,對象從一般大眾、精障者醫療人員,甚至到精神障礙者本身,其中包含許多不熟識的面孔,也包含許多過去的學長姊,以及資深的前輩們。前兩天在療養院內的分享,在專業人員於體制內必修學分的場合,是最多熟識面孔(前輩)出現的一次,也是我感到無比緊張、謹慎的一次。三個小時的分享是一個不小的挑戰,必須在眾人面前手足舞蹈長達三個小時,然後內容還包含許多令人不舒服挑戰體制的東西,要不是台下獸性已被馴服,我可能早就被炸成碎片。結束後,百感交集,心中的石頭放下,也沈下,有種石沈大海的感覺。goodydo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08)
從事精神醫療的路上,對於眼前的路,不盡然滿意。感到困頓,是因為這條路看似很窄。但心念一轉,其實它的不成熟才正意味著有太多值得探討與發展的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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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想法,分享給同樣在精神醫療復健領域工作人員。
亞洲文化,總是鼓勵著服從;創造,卻經常存在於服從的另一端。我們的問題,在於總是急於任務本身的達成,效率與集體管理,變成習慣的手段。目標性地完成活動,達成一定數量的文件呈現,卻犧牲了很多個體性的創造及變化。走了世界一圈,發現這問題不只發生在台灣,反而越是有系統發展的地方,越是出現這樣的問題。至於執行,過程是否把個體們當作平等參與的對象,與他們自我價值的建立也存在著一定的關係。假設今天個案的表現不一樣,我們或許開始緊張,他是不是開始會從事奇怪的行為;但如果只把他們當作不會進步的小孩子,那麼,他們就是停留在不會進步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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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的另一個驚喜—
療養院只是一個空間的名稱,這個空間,屬於院內患者,也屬於社會大眾。
走進這個機構,讓我訝異的是,這間療養院完全地對外開放。這是阿根廷歷史最悠久的一間療養院,裡面住的是病情最嚴重的一群病人,但這空間完全開放,病房不上鎖。與大門口的守衛點頭微笑後,走進這個療養院,我可以任意前往所有的病房及活動空間,所以任何一位社區民眾或是在院病友,都享有同樣的權利。第一次來到這個療養院,是因為聽說這裡每隔周舉辦一次探戈的課程,不論社區民眾或是院內病友,都可以任意參加。通過大門口後,來到一個小型院區,幾棟矗立的4層老舊大樓,穿插著廢棄改修的平房,幸運地聽到音樂聲,沒有經過任何門鎖,走上樓梯後,我直接來到病房。課程已經開始,除了心理師,還有7位來自社區的志工,協助10位左右的患者學習跳舞。課程對外開放,不論是哪間病房的患者,或是哪位社區的民眾,都可以前來參加。而參與在其中的患者,表現都比一般我們看到的慢性患者活躍許多。目前也有一些長期住在慢性病房的病友,自己會到探戈社交場跳舞,參與者表示在學習之後,感受到更有自信,因此開啟了與其他人互動的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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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阿根廷—
這個民族擁有豐富的藝術文化,藝術在這裡不只是娛樂,儼然是生活的一部分。藝術讓每個人回到相同的起跑點,藝術課程中,病人的身分不再存在,因為每個人都是創作者。
機構所在的位置,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城市,大約相當於台灣台東市的規模,但遠離首都大約18小時的車程,回溯當時環境背景,不但缺乏醫療資源、醫療人員,更在病人需要就醫時,必須經過18小時的運送車程,才能到達首都,接受第一線的治療。出於這樣的醫療困境,Austral Institute誕生了,他們希望可以善用地方資源,患者就地就醫,以在地生活的社區復健型態來協助患者的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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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第二站—
我有個美好的想像,如果我有一個農場…
有小豬、呱呱雞、牛、羊、馬...,然後我們自己生產蔬菜、牛奶、乳酪,打出屬於我們的品牌。被社會邊緣的那群人,在這個機構的其中,找到自己的價值,從事每件事情的連結及完成,去發現自己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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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來到荷蘭—
大量的社會資源下,先從療養系統的環境友善開始。
GGNet,一個以精神復健為目的所經營的小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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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對於所謂的<精神疾病>不是很了解,可以先了解一下,甚麼是精神障礙:
http://disable.yam.org.tw/node/515關於這群生病的人,他們的人生可以如何變化?這個世界怎麼去解讀他們?異想空間,要怎麼樣與這個常軌世界平衡共存?經過千年人類社會演變的歷史,這群平行存在異想世界的他們總是被邊緣,因為他們怪異的行為,因為他們跟大家不一樣,因為大部分的我們,無法理解他們的世界。
因為許許多多的主觀認定了一個人應該用甚麼樣的方法生活才叫作正常,於是"不正常"的人被孤立。長期"不正常"的他們被社會忽略,直到情況太過嚴重的那一天,才被送進醫療體系。但因為他們的行為已經過度失序,只能長期待在封閉式的醫療體系中,於是他們更逐漸失去與外界世界的聯繫,與社會脫軌,於是達到真正的"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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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人,他可以一早起來就喝啤酒當早餐飲料;即使上早班,也會在早上六點起來先抽一根大麻;說話很大聲、放屁很大聲、如果要找他,方圓五百公尺內只要尋找他的笑聲即可。這個人熱愛生命的程度勝過我認識的任何一個人,他就是瘋狂護士-WT。
與他的相遇是在尼泊爾一個青年旅舍的屋頂,因為他看似瘋狂的言行,卻經常在半昏迷狀態吐出引人入勝的哲思,這個人在我腦中留下深刻的印象。緣分很奇怪,但似乎在見到他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我會與這個人會有深刻的交集。
奇妙的事於是開始發生了。無意間,我們發現對方都是在同一個領域工作--與最瘋狂的那一群--我們都是在精神障礙復健領域中工作。我對這分工作有大起大落,隨著時間與生命而有變化,而如果回歸到自我察覺,我必須誠實地承認自己的熱情逐漸在消失。而他,經過15年的同樣工作,與最最瘋狂的那群人在一起,他依然熱愛他的工作。那份熱愛不是自我說服,不是理性的判斷與思考,而是由衷的感謝,對於身旁的那群瘋狂,他由衷的認為是他們,賦予他能量。
聽到他形容他在荷蘭的工作環境,深刻地引起我的好奇,所以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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