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第二站—
我有個美好的想像,如果我有一個農場…有小豬、呱呱雞、牛、羊、馬...,然後我們自己生產蔬菜、牛奶、乳酪,打出屬於我們的品牌。被社會邊緣的那群人,在這個機構的其中,找到自己的價值,從事每件事情的連結及完成,去發現自己的角色…
荷蘭第二站—
我有個美好的想像,如果我有一個農場…有小豬、呱呱雞、牛、羊、馬...,然後我們自己生產蔬菜、牛奶、乳酪,打出屬於我們的品牌。被社會邊緣的那群人,在這個機構的其中,找到自己的價值,從事每件事情的連結及完成,去發現自己的角色…
在這個國家生活,沒有一樣東西是永恆不變的,甚至每天醒來,都有令人無法預期的變化,要在這樣的地方產生穩定的生活,幾乎是不可能。
這段時間的最大收穫,大概就是對所有事情的重新定義。
吸毒的人不是壞人,只是擁有很奇怪的習慣。
有個人,他可以一早起來就喝啤酒當早餐飲料;即使上早班,也會在早上六點起來先抽一根大麻;說話很大聲、放屁很大聲、如果要找他,方圓五百公尺內只要尋找他的笑聲即可。這個人熱愛生命的程度勝過我認識的任何一個人,他就是瘋狂護士-WT。
最近因為一趟新的旅程剛啟程,再次展開離開台灣的一段日子。
這是這段旅程開始後第一次動筆,有那麼一點的不熟悉,但其實有太多的感覺及記憶,等待被記錄,或許像是久別後的戀人,等待那再度被擁抱的熟悉感。
出門在外旅行的期間,很多本來很方便的日常瑣事都變得困難。從洗衣服到吃東西,住宿到交通,很多每天本來固定的反射動作,都變成需要動腦策劃才能執行的工程。
雖然說,這些工程本來就是日常生活環節的一部分,然而,隨著時代進步,這些本來有點複雜的工程不斷簡化,一直到今天,日常生活改變了形態,然後變成理所當然的方便,洗衣機、洗碗機、掃地機器人依序普遍,卻也進一步地造成大家閒閒沒事幹,開始有太多的時間去煩惱本來沒時間煩惱的事情,然後文明病也就產生了。